第一百三十一章 工地起欢声 (第1/2页)
翌日天刚蒙蒙亮,各处工地便已是人声鼎沸、热火朝天。朝阳洒在干裂的土地上,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,映得流民们脸上的疲惫淡了几分,多了几分鲜活的干劲与对未来的希冀。
扛着石料的青壮汉子们步履匆匆,肩头的石料压得肩头微微发红,擦肩而过时还不忘笑着搭腔:“柱子哥,你这石料扛得稳当,瞧着就沉,今儿个工分肯定少不了,说不定还能多领半升米!”
被喊作柱子的汉子咧嘴一笑,露出泛黄却整齐的牙齿,抹了把额头的薄汗,语气爽朗又坚定:“那可不!多干一点,多挣点工分,咱家的屋子就能早盖好一天,娃也能少在野地里受点风寒,不用再跟着咱忍饥挨冻!”
不远处的和泥点,几个妇人围着水泥槽忙活,手里的木勺搅得泥浆哗哗作响,嘴里也闲不住,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家常。
一个脸上带着风霜的妇人,一边搅着泥浆,一边满眼赞叹:“这水泥可真稀罕,拌上沙土和水,硬得比咱乡下的土坯墙强百倍,盖出来的房子肯定结实,刮风下雨都不怕,再也不用怕屋子漏雨塌顶了!”
旁边另一个妇人连连点头,眼里满是憧憬,笑着接话:“可不是嘛!官府想得太周全了,不仅给咱活干、给咱粮吃,还帮咱盖房子,咱总算能有个真正的家了。等房子盖好,我就带着男人在附近开荒种地,种点红薯、土豆,再也不逃荒了,再也不用颠沛流离了!”
“是啊是啊,”第三个妇人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感慨,“以前逃荒,走到哪算哪,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,如今有了房子,就有了根,心里也踏实了!”
匠人站在高处,扶着屋架,嗓音洪亮地指挥着:“大伙都搭把手,把这根木料扶正了!根基扎稳了,房子才结实,才能住得长久,别偷奸耍滑,这可是咱自己的家!”
流民们齐声应和,声音洪亮:“知道了!”号子声此起彼伏,“嘿哟嘿、嘿哟嘿”的喊声震得林间飞鸟四起,连远处的官道都透着浓浓的热闹劲儿,再也没有往日的死寂与绝望。
半大的小子们穿梭在工地间,小小的身子扛着碎砖瓦、递着工具,跑前跑后,累得满头大汗也不喊累。偶尔凑在一处,压低声音嘀咕:“等咱把房子盖完,就能天天喝热粥,还能领到红薯、土豆,再也不用饿肚子、啃树皮了!”
“对!”另一个小子用力点头,眼里闪着光,“听说等路修通了,江南的粮就会更多,咱还能吃上白面馍呢!到时候,我要多挣工分,给俺娘也买一块!”
刚干完一上午活的青壮们,端着粗瓷大碗,蹲在路边大口喝着热粥,粥香扑鼻,边喝边热热闹闹地聊着。
一个青壮抹了把嘴,笑着说道:“这粥比前些日子的稀汤水实在多了,稠得能挂住勺,吃饱了下午接着干活,争取早点把路修通、房子盖好,早点住进新家!”
旁边的青壮连连附和,语气里满是干劲:“那必须的!咱出力干活,官府给粮盖房,这就是双赢!等灾荒过去,路通了、桥修好了、田地种起来了,咱北直隶肯定能变回原先的模样,五谷丰登,再也不用遭这灾荒罪!”
“说得对!”还有一个青壮接话,“许大人心里装着咱老百姓,实实在在给咱办事,咱也不能偷懒,好好干活,不辜负大人的心意!”
旁边带着孩子的妇人,先小心翼翼地给怀里的娃喂了一口热粥,看着孩子满足眯起眼睛的小模样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笑着对邻人说:“你看这娃,终于能吃饱一顿热乎饭了,以前饿得直哭,夜里都睡不安稳,现在有热粥、有盼头,这日子总算有光亮了,再也不用看不到头了。”
邻人也笑着点头,眼里满是欣慰:“可不是嘛!以前咱都以为熬不过去了,没想到遇上了许大人,给了咱一条活路,往后的日子,只会越来越好!”
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捧着粗瓷大碗,双手不住地发抖,浑浊的眼睛盯着碗里稠厚的米粥,里面还掺着几粒红豆,哽咽着对身旁的老姐妹说:“多少年没喝过这么稠的粥了,前些日子,咱连稀米汤都喝不上,只能啃树皮、挖观音土,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去了。如今倒好,不仅有热粥喝,还有房子住,真是托了许大人的福啊,他就是咱老百姓的活菩萨!”
老姐妹抹着眼泪,连连点头,声音哽咽:“是啊是啊,遇上这么好的官,咱老百姓总算熬出头了!这粥喝着暖心窝子,比啥都强,往后再也不用受那饿肚子的罪了!”
整个工地没有哄抢,没有推搡,唯有欢声笑语和热火朝天的劳作声交织在一起,暖意融融。差役们秉公施粥,一勺一勺分得均匀,从不偏袒;户部小吏拿着账册,认真核对每一个人的工分,一边核对一边念叨:“张老三,今日搬石料十车,工分五厘;李狗子,今日和泥三槽,工分三厘,都记好了,明日凭工分领粮,绝不差一分一毫!”
禁军士卒在一旁值守,身姿挺拔,目光警惕却温和,不呵斥、不刁难,只默默维护着秩序。
饥民们捧着热粥,望着不远处拔地而起的屋舍和日渐平整的官道,眼里的绝望彻底散去,只剩下对未来的满满期许,脸上都透着久违的光彩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