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47章 你是我的女人,身心都得属于我! (第2/2页)
明明是他烧毁了她的木雕,该生气的是她才对,他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好似她做了什么对不住他的事。
身心俱疲的莹珠懒得再像从前那般,费神琢磨他的心思。
侧躺着的她默默落泪,却并未哭出声来,只有肩膀难以抑制的轻颤着。
梁云谦心中有气,并未哄她。
两人各自枕着心事,一夜乱梦。
次日清晨,最先醒来的梁云谦。
他每日都得上朝,天不亮时,不消人呼唤,他都会自己醒。
当他坐起来时,下意识瞄了一眼,发现此时的莹珠仍阖着眸子,但她的枕侧却印着几片泪痕。
她哭了?为何昨夜他没有听到动静?
就连哭,她也背着他,藏掖着?
她这些眼泪到底是为谁而落?因为他怀疑了她,她难过落泪?还是因为宋行舟的木雕被烧,她在思念宋行舟?
那个男人对她而言就那么重要?死了还占据着她的心?
梁云谦越想越火气愈盛,遂起身下帐,眼不见为净。
莹珠疲惫不堪,却还得早起,只因睿王妃只宽限她三天,如今她的膝盖已好,没理由再推脱,今儿个她还得去德善堂。
梳妆完毕,门打开的一瞬间,一阵冬雪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。
满地银白,厚厚的覆盖着尘世,莹珠顺着檐廊而行,仍有积雪被风吹至廊下边缘。
府中的下人们正在清扫积雪,莹珠裹着披风,慢步去往德善堂。
这次可不是照着念,而是要背下来。
这一关对她而言倒是不难,难的是,居然要连着读半个时辰!
昨晚她已经被梁云谦欺负得嗓子沙哑,今晨还要一直读经,她渴得想喝水润润嗓,陈嬷嬷却不允许,说是读经期间不能三心二意,必须专心,方能向菩萨彰显诚意。
徐芳霖则坐在一旁抄写经文,但她却心不静,只因她从侧面看到了沈莹珠颈间的片片红痕。
那些痕迹足以令人浮想联翩,昨夜的梁云谦究竟有多么贪恋沈莹珠,竟这般不节制?
单只是红痕,徐芳霖可以视而不见,反正沈莹珠在她眼中只是生孩子的工具。
她一直告诫自己,这样的宠爱只是梁云谦的一时新鲜,持续不了多久,为了孩子,她忍着便是。
但徐芳霖无法接受的是,梁云谦居然不关心她弟弟的状况!
沈莹珠抢走她丈夫的宠爱,她可以视而不见,但若沈莹珠做出于她家人利益有损之事,徐芳霖便容忍不了!
心中愤慨太盛,徐芳霖下笔时的力道便逐渐加重。
当她将经文呈上去时,睿王妃一眼便看出端倪。
“你这字,越来越浮躁了。芳霖,你得沉得住气才是,不论读经还是抄经,都是在修心,写的是经文,修的则是处世之道。”
丈夫不与她一心,婆母又偏向自家侄女,她将沈莹珠送到丈夫帐中,只求一个子嗣,可沈莹珠又与她耍心机。
事事不如意,徐芳霖都快气炸了,哪里静得下来?
心下烦躁的她不敢抱怨,只得应声称是。
今儿个是腊月初一,一大家子都要来睿王妃这儿同膳共聚,以示家族和睦。
睿王的正妃侧妃和姨娘,以及各房的少爷姑娘、少夫人和姨娘们都陆续过来了。
赵棠微也来了,她一到场就问丫鬟,“表哥呢?他怎的还没来?”
“世子才回府,应该是回房更衣去了,待会儿就来。”
这样的场合,莹珠本不该在这儿,她主动向徐芳霖请辞。
徐芳霖本想为难她,但一想起崔嬷嬷的告诫,她又改了主意。
待会儿梁云谦也会来,那她就不能当着梁云谦的面儿使唤沈莹珠,否则他又该维护她了。
思及后果,徐芳霖轻嗯了一声,“那你回去歇着吧!”
坐下的赵棠微瞥了沈莹珠一眼,“好没眼色!宴席这么忙碌,你回去做什么?偷懒吗?待在这儿端菜布菜,随时听候差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