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:剖断千年伪忠义 (第2/2页)
“汉高祖亭长起身,叛秦灭楚,窃取天下!唐太宗弑兄逼父,杀伐宗亲,篡夺帝位!”
“宋太祖陈桥兵变、,欺孤儿寡母窃国自立!”
“哪一朝江山不是夺权杀伐而来?哪一位帝王不是利己自私之徒?”
“你朱家可以夺天下、私天下、鱼肉万民,我范文程择强者而事、保全家族门第,何错之有?”
这番话赤裸无情,撕碎所有封建大义的遮羞布,尖锐凌厉,直击核心。
钱谦益瞬间精神大振,立刻附和站队,语气决绝,寸步不让。
“范先生所言,乃是世间至真至理!”
“陛下今日新政利民、大兴基建、普惠万民,看似圣明仁慈,终究是为集权固权!”
“你抄没士族家财,是用世家百年积蓄收买民心!”
“你大兴工程募工付饷,是用小利安抚流民、稳固统治!”
“你大开寒门仕路,是扶持新臣、根除士族制衡,独揽皇权、独裁天下!”
“一切作为,皆为朱家江山万世不变!”
“帝王无私,乃是千古最大谎言!家国大义,不过是统治者愚弄万民的话术!”
朱由检不怒反笑,目光澄澈通透,层层拆解二人诡辩,句句碾压、字字破局。
“好一个千古无帝王无私!好一个大义皆为虚言!”
“朕今日便与你们论透千古兴衰,辨明何为私、何为公、何为贼、何为义!”
“历代开国帝王,固然有夺权逐鹿之心,更有终结乱世、安顿万民之志!”
“刘邦定汉,休养生息、轻徭薄赋,让乱世流离百姓得以活命立身!”
“李世民开唐,贞观大治、包容四海,让华夏衣冠威震八方、文脉昌盛!”
“他们夺天下,是止杀伐、定乾坤、安万民!”
“可你们士族所作所为,有半分安民济世之心?”
“盛世安稳,你们蚕食国本、压榨万民、坐享其成,活活掏空王朝根基!”
“乱世危亡,你们不扶社稷、不安百姓、不赴国难,反倒卖主求荣、投靠外敌、反噬华夏!”
“帝王夺权,是为定天下、安苍生!士族投机,是为毁天下、肥自家!二者云泥之别,岂能混为一谈?”
范文程冷声硬怼,毫不动容,立场极端而坚定。
“定天下、安苍生?不过是换一批人鱼肉百姓罢了!”
“大明承平百年,百姓依旧苛税缠身、劳作终生、难得温饱!”
“后金崛起,兵强马壮、锐意进取,若能一统天下、整顿吏治、轻徭薄赋,未必不如朱家!”
“华夏朝代更迭,四时轮转、循环往复,本无固定正统、无永恒大义、无不变家国!”
“谁能执掌天下,谁便是天道正统!我择强而辅、顺势而为,是顺天应人,绝非卖国!”
“陛下死守朱家江山、标榜华夏大义,不过是一己狭隘私念!”
朱由检目光骤然凌厉,声线冰冷震彻整座偏殿,气场碾压全场。
“无正统?无大义?无家国?”
“朕问你,何为华夏?”
“是千年衣冠、是礼乐文脉、是诗书传承、是汉人存续不绝的根骨与气节!”
“王朝可灭,皇权可更,江山可易主!唯独华夏文脉不可断、汉人风骨不可绝、社稷根脉不可亡!”
“后金异族,茹毛饮血、风俗迥异、敌视华夏!”
“他们若入关,必毁我衣冠、改我礼乐、废我文脉、奴我万民、灭我汉风!”
“你身为华夏士人、读圣贤书、受华夏养,不护文脉、不守苍生。”
“反倒躬身投靠异族,替外敌谋划,屠我同胞、弱我华夏、断我传承!”
“这不是择主!这是数典忘祖!这是出卖万世华夏基业!”
钱谦益立刻强行辩驳,死守士族最后的伪善道统,负隅顽抗。
“文脉道统在士,不在皇权!不在朱家!”
“只要我士族读书人尚在,孔孟圣贤之道便永远不绝!”
“纵使异族入主中原,亦需尊儒治世、倚重士族、沿用汉制!”
“我等改换门庭、隐忍存续,是为保全读书种子、延续华夏道统!”
“陛下屠戮士族、打断千年仕族传承、废除士绅特权!”
“是以一己皇权之私,毁灭华夏文脉、败坏千年纲常!你才是祸世元凶!”
朱由检步步紧逼,字字诛心,彻底撕碎二人最后的遮羞布。
“好一个保全文脉!好一个延续道统!”
“你们保全的,从来不是圣贤大道、不是苍生福祉!”
“你们保全的,是自家万顷良田、世袭官爵、锦衣玉食、世代特权!”
“崖山之后,百姓蹈海殉国,士族屈膝偷生!”
“乱世来临,万民流离受难,士族改换门庭!”
“你们口中的道统,是饿殍遍野时,你们的奢靡享乐!”
“你们口中的传承,是山河破碎时,你们的俯首称臣!”
“朕清算士族,不是毁灭文脉,是剔除华夏千年不灭的蛀虫!”
“朕大开寒门、普惠铁器、解放人力、根治水患、畅通南北路网!”
“朕做这一切,是让万民饱腹安生、让苍生有盼有为、让华夏强盛不衰、让后世再无乱世流离!”
范文程冷笑不止,眼底满是虚无与偏执,彻底否定一切皇权大义。
“说得天花乱坠,终究逃不出朱家私天下的桎梏!”
“你用士族赃财利民,是刻意收买民心、粉饰皇权!”
“你大兴基建、普惠万民,是暂时让利、稳固统治!”
“他日灾荒四起、国库空虚,你依旧会加重赋税、压榨万民、敛财固权!”
“皇权本质,千年不变,永远是剥削与掌控!你与历代昏君,别无二致!”
钱谦益亦咬牙硬刚,赌上士族所有尊严,誓死抗辩。
“千年以来,士族与皇权共治天下,乃是天道定数、社稷纲常!”
“陛下强行打破平衡、独尊皇权、剔除士族、偏袒寒门,是逆天而行!”
“一时新政得利,不代表万世可安!陛下此举,必不长久!”
“我等守护士族门第、延续千年仕族传承,纵使身死道消,亦无愧于心!”
朱由检目光冷冽如霜,声音铿锵震地,彻底终结这场贯穿千年的大道辩论。
“你们最大的罪孽,从来不是钱谦益煽动叛乱、不是范文程叛国降敌。”
“是你们心底,从无家国、从无华夏、从无万民!”
“范文程,弃华夏衣冠、投异族外敌,以千万同胞鲜血,换自家门第富贵,是为无祖无宗、无义无节、卖国求荣!”
“钱谦益,食大明俸禄、受国朝恩养,遇变革便谋乱、遇清算便怨国,居高官、享厚禄、祸社稷、负苍生,是为无君无民、无公无私、虚伪祸世!”
“朕不否认帝王有私,朕亦想坐稳大明江山、稳固朱家社稷!”
“但朕之私,是私华夏长存、私万民安稳、私山河永固!”
“而你们之私,是私门第、私富贵、私权位、私安逸!”
“盛世贪国之利,乱世卖国求生!”
“仅此一条,你二人,纵有百身千身,万死难赎!”
一语定音!
偏殿之内,钱谦益面色惨白如纸,唇齿剧烈颤抖,再无半分辩驳底气。
范文程眼底的功利执拗彻底碎裂,只剩一片死寂的灰白。
二人满腹千年诡辩、一世自诩大道,在帝王通透彻骨的真相面前,终究不堪一击、尽数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