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贪官当场尿了 (第2/2页)
“第三,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,你要是敢在背后耍什么花样……”
他伸手拍了拍怀里的位置,那两个铁疙瘩在衣服底下发出硬邦邦的碰撞声。
赵武像条哈巴狗一样拼命点头,回头朝王德才吼了一嗓子。
“王德才!拿官印!立马出文书!”
王德才被这一嗓子喊得浑身一抖,连滚带爬地从泥水里爬起来,手忙脚乱地去翻袖袋里的官印。
他那两只手抖得像筛糠一样,官印在掌心里颠了好几下都没握住,最后还是捕快头子帮他把印按住了。
李大富这时才反应过来,他那张肥脸上血色全没了,白得跟纸一样。
他一下子扑到赵武脚边,双手死死抱住赵武的靴子。
“赵大人!不能这样啊!那是我半辈子的家业!您不能就这么给出去啊!”
赵武一脚踢开李大富,靴子正蹬在他脸上。
李大富鼻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,整个人朝后仰倒,后脑勺磕在地上,疼得他杀猪一样地嚎。
他翻了个白眼就昏了过去。
捕快们一个个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,谁也不敢再多看夏仁一眼。
捕快头子手里的铁尺都快握不住了,刀尖在抖。
夏仁接过王德才写好的文书,仔细看了一遍,又翻过面看了看后面的草稿,确认没有夹带什么扯皮条款。
他把文书叠好塞进怀里,转过身朝营门外走去。
走了几步,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嗓子。
“岳飞,张麻子,收队。”
岳飞提着铁枪跟上来,张麻子带着十七个老兵和二十个新挑来的兵痞紧随其后。
一行人出了乱石滩,过了城墙豁口,沿着土街大摇大摆地往回走。
街上围观的百姓还没散完,看见夏仁出来,自动往两边让开一条道。
有个老妇人从人群里探出头来喊道。
“夏百将,那狗官没刁难你?”
张麻子抢在前头喊了一声。
“刁难个屁!那狗屁统领吓得趴在地上跟孙子似的,连剑都扔了!”
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,有人拍巴掌,有人跺脚,还有人亮着嗓子喊夏百将英武。
夏仁没理会这些,只是闷头往前走。
回到百将营,营门还是歪歪斜斜地挂在那里,院子里之前挖的一个个深坑还在,看着跟被野猪拱过一样。
岳飞一进院子就把铁枪往地上一顿,枪尾磕在石板缝里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他拧着眉头,盯着夏仁。
“师兄,赵武这种小人今天吃了这么大亏,他肯定会报复的。”
夏仁把手里的文书拍在岳飞胸口上,又从腰间抽出他那把满是豁口的佩刀。
刀刃上到处是迸开的豁口,刀尖也崩掉了一小块,刀身上还有斑斑点点的锈迹。
他把刀当啷一声扔在地上,溅起一小片灰尘。
“他报复不了多久了。”
夏仁抬起头,看了岳飞一眼。
“我们马上就要换一种活法了。”
岳飞愣了一拍的时间,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份盖着县衙官印的文书,又看看地上那把满是豁口的破刀。
王德才那猩红的官印印在蓝布封面上,看着像是用血涂上去的。
张麻子凑上来,挠了挠后脑勺,眯着眼睛问道。
“百将,咱接下来干什么?”
夏仁走到营房门口,从门后头拎出那块用黑炭画着百将营地形的破木板,又从靴子里抽出三菱军刺,用军刺的尖在木板上深深扎了一下。
军刺扎进木头半寸,扎眼的位置正是百将营靠近城墙的那一侧。
他拔掉军刺,把木板上扎出来的眼朝岳飞和张麻子拍了拍。
“先把那批军粮变现,然后扩编,再然后……”
他把三菱军刺往木板缝里一插,转过身看着院子里那些衣衫褴褛的兵痞们,一双双眼睛正巴巴地望着他。
“再然后,就让他们好好见识下,何为真正的兵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