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被掳走 (第1/2页)
原本纤细的手指已经红肿破皮,无力的垂着。
“陛下。”
嬷嬷上前施礼,一脸惶恐:“姜氏桀骜不驯,恕奴婢无能。”
容渊抬了抬手:“你们下去。”
殿内只剩两人,他才朝她走过去:“裴夫人不喜欢朕送的礼物?”
说着,他伸脚,踢了踢脚腕上的银铃。
铃声响起,她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。
“胡人的舞姬都戴这个,一动一响,活色生香。”
容渊缓缓笑起来:“裴夫人可要保重身体,来日见到裴大人,可别是这副柔弱不禁风的样子,免得裴大人以为朕苛待了裴夫人!”
姜柔安没回应,也没看他——
只是向后挪了挪,拉开了和他的距离。
恨到极致时,不是撕咬他,而是无言。
她不想面对他。
那些羞辱的话,也充耳不闻。
容渊却扯着她的衣领,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来:“躲?想躲到哪里去?”
姜柔安被他拉扯起来。
身上拢着的寝衣随着他二人的拉扯,几乎滑落到肩膀。
那是容渊的寝衣。
姜柔安来得突然,行宫里根本没有她的衣物用品。
容渊懒得为她置办,直接让她穿自己的。
他肩宽腿长,寝衣也宽大。
穿在她身上时,愈发显得肥大不得体。
人和衣服,都这般尴尬。
是他把她强行放到这个尴尬的位置上,不伦不类,受尽羞辱。
容渊其实很想问问她,裴知行到底好在哪里。
但他始终不敢问。
他是皇帝,至高无上。
沦落到和一介臣子比较高低时,他就已经输得彻底。
何必自取其辱?
容渊说:“十四日圣驾回銮,朕保证,会让你肩上裴知行一面!”
他说得信誓旦旦。
十四日回宫,刚好可以赶上元宵佳节。
姜柔安相信他言出法随,但——
她忽然有些惊恐的摇头:“不,我不要见他了,我不想见他……”
容渊冲她笑,笑意诡谲:“为什么不见?”
他攥住她枯瘦的手腕:“当初宁可冒险偷溜出宫,宁可将自己当成玩物去伺候巴彦,就为了见他一面,怎么不愿意了?”
姜柔安颤抖着,心里充满恐惧。
容渊会让她见裴知行,却会让两人的见面,变得十分不体面。
甚至充满了羞辱。
她有些失控的摇摇头:“我不见了,不见他了……”
容渊将她抱起来,放到内室的床上:“裴夫人可以出尔反尔,但朕不行,朕不会欺骗一个女人。”
“那晚是陛下和我在一起。”
姜柔安用力攥住他的衣袖:“不是巴彦。”
容渊拂开她的手:“朕说是他,那便是他!”
汤泉行宫比照皇宫而建,遵循着前朝后寝的格局。
回宫的日子渐近,嬷嬷会带着姜柔安出来走走。
陈太医也建议她多洗汤泉。
之前在军营中,她虽得以活命,却也落下病根:
手脚冰凉,人也体虚畏寒。
祛除体内寒气,对她的身体有好处。
嬷嬷寸步不离地跟着她,口中说教:“汤泉行宫虽不比皇宫,但礼不可废,饮食坐卧,皆有定时,有定处,不可乱了规矩……”
姜柔安沉默以对。
脚腕上的铃铛划拉作响,她由最初的厌倦,渐渐麻木。
不远处,一批身着朱色官服的人迎面走来。
圣驾驻跸汤泉宫,整个朝廷也搬来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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