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4章 让他一肚子坏水在这装白莲花,装去吧 (第2/2页)
“是。”谢安辰扯嘴笑笑。
“难怪计划这般周密,很是厉害,不愧是谢小公爷,惊才绝艳。”
沈宁这话是发自肺腑的称赞。
自古争权多势犹如战场,错一步满盘皆输,所以她不喜欢和傻子打交道。
对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的,总会高看不少。
谢安辰见她真心称赞,立马喜笑颜开:“那必然,不然怎能做宁儿的兄长。”
说完还不忘记冲元澈挑眉,瞧着他嘴角直抽抽,别提多舒坦了。
这就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,让他一肚子坏水在这装白莲花,装去吧!
“咳咳……”元澈偏头,低低咳嗽几声,“宁儿姑娘。”
他道:“皇祖母突然发病,你是沈家人,此时也离不开皇城,不如也去慈宁宫看看?”
沈宁也正有此意。
方才她就瞧见太后身上煞气浓郁,但有趣的是那煞不是她自身生出来的,是怨念。
想来皇城宫内,也曾发生过不少唏嘘的事。
慈宁宫,檀香幽冷。
沈宁进殿时,内里气氛正压抑的可怕。
陈太医满头大汗地从里间大步跨出:“真是胆大包天,心思歹毒!太后娘娘对花生过敏,沾之即有性命之忧!竟有人在寿宴上呈送此等催命之物!”
沈婉脸白了,连连叩首:“臣女不知,臣女不知啊!”
陈太医一声叹息:“如今太后娘娘凤体受损,险些窒息!沈婉,你们沈家究竟是何人这么大胆,竟敢公然谋害太后!”
他怒不可遏,花白的胡须气得直发抖。
看眼前这架势,今天这件事,绝对无法善了。
沈婉吓得伏在地上只会哭嚎着“冤枉”,一旁的萧允之更是面如死灰,紧紧攥着拳头。
元澈在紫檀木椅上坐下,瞥了眼立在一旁的沈宁。
沈家若被治了谋害太后的大罪,她身为沈家嫡长女,决计逃脱不了干系。
他摩挲着怀中温热的汤婆子,略一思忖,缓缓开了口:“陈太医,眼下皇祖母凤体安危才是重中之重。沈大小姐医术了得,不如让她进去为皇祖母看诊?”
陈太医闻言,猛连连摆手。
“晋王殿下,这万万使不得。”陈太医言辞凿凿地阻拦道,“微臣来时,那沈家的陈夫人可都在宫门口同微臣交了实底!这沈大小姐自幼被养在关外,无人管教,如脱缰野马般野着长大,莫说是精通岐黄之术,便连大字都不识几个!”
他伸手指向沈宁,斥责:“殿下让她一个黄毛丫头进去看诊,岂不是将太后娘娘的千金之躯当成儿戏?若有个三长两短,谁来担待!”
沈宁听了这一席话,却不见半分恼怒。
她不疾不徐地向前迈了一步。
“陈大人。”沈宁福身行礼,“沈宁有一事不明,还望大人赐教。”
她没等陈太医开口便道:“太后娘娘根本就没有吃下那块花生酥,何来花生过敏?”
此言一出,整个偏殿内瞬间死寂。
连还在抽泣的沈婉都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,连同萧允之在内,皆是满眼骇然地看向她。
这一席话,可谓惊世骇俗。
陈太医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厉声喝道:“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!殿上众目睽睽,都看到了!”
“你确定么?”沈宁上前一步,“你当真看到了?”
“这……”陈太医哽住。
“陈大人,你是不是发现今日太后娘娘发病,凶险怪异,你方才在里头诊了半天,恐怕连个脉案都写不明白吧?”
沈宁毫不客气,转而望向皇后,躬身道:“皇后娘娘明鉴,陈太医分明是自知医术不精,无从下手,眼看太后娘娘凤体有损,怕帝后降罪。正好舍妹端了一盘花生酥送上门来,便想着顺水推舟,嫁祸于沈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