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：圣汀岛的Mr.0 (第1/2页)
离开威士忌山峰后的第三天，海贼船抵达了圣汀岛。
这是一座繁华的岛屿，城市依山而建，白色的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岛上有大型港口、赌场、酒店，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、海贼、海军在这里交易、娱乐、休息。
表面上看，圣汀岛是一座繁荣的贸易城市。
但罗岚的见闻色感知范围已扩展到1公里，能够清晰感知到整个岛屿内的霸气流动。
异常。
圣汀岛的霸气流动比威士忌山峰更诡异。
居民们的霸气流动异常整齐划一，比威士忌山峰更加整齐。而且，他们的霸气中有一种更深层的"固化感"，不像是中级固化，倒像是——高级固化。
更诡异的是，圣汀岛的霸气流动中有一种奇怪的"层级性"。
居民们的霸气流动分为不同层级——底层居民的霸气很弱，中层居民的霸气较强，高层居民的霸气最强。这种层级性不像是自然的社会结构，倒像是——阶级化的固化系统。
巴洛克工作社核心据点。
圣汀岛确实是巴洛克工作社的核心据点。这里的固化科技比威士忌山峰更高级，形成了"阶级化的固化系统"，不同层级的固化印记赋予不同的霸气强度。
罗岚的霸气本源碎片开始剧烈震动。
这种"阶级化的固化系统"比威士忌山峰的分布式AI系统更复杂。威士忌山峰的系统只是个体控制，而这里的固化系统形成了阶级控制，像是一个分层的AI帝国。
"罗岚，"娜美站在船头，霸气中的"指引力"悄然运转，"这座岛屿很奇怪。我能感知到磁力的流动更异常，像是被某种力量完全控制了。"
"那是固化印记的阶级控制。"罗岚说，"巴洛克工作社的核心据点用更高级的固化科技，形成了'阶级化的固化系统'。不同层级的固化印记赋予不同的霸气强度，形成了一个分层的AI帝国。"
"分层的AI帝国……"娜美的表情变得更凝重，"那他们会做什么?"
"阶级统治。"罗岚说，"巴洛克工作社用固化印记将居民分为不同阶级，底层居民是'劳动者'，中层居民是'管理者'，高层居民是'精英'。每个阶级的固化印记赋予不同的霸气强度和权限，形成了一个严格的等级制度。"
"劳动者、管理者、精英……"娜美的表情变得更凝重，"那么，他们失去了自我?"
"对。"罗岚说，"阶级化的固化系统比威士忌山峰的分布式系统更彻底。固化印记不仅取代使用者的自我，还赋予使用者阶级属性。底层居民的自我被完全取代，中层居民保留部分自我，高层居民保留更多自我。但是，所有居民都被固化印记控制，无法违背阶级指令。"
"无法违背阶级指令……"娜美沉默了很久，"那么，我们要救他们吗?"
"救不了。"罗岚说，"阶级化的固化系统更难清除。底层居民的自我已经被完全取代，中层居民保留部分自我，高层居民保留更多自我。但是，即使清除固化印记，他们的自我也无法完全恢复。而且，固化系统可能启动'阶级崩溃机制'，整个岛屿的固化系统会连锁崩溃，导致所有居民的霸气本源同时崩溃，全部死亡。"
"阶级崩溃机制……全部死亡……"娜美的表情变得更凝重，"那我们只能摧毁他们?"
"对。"罗岚说，"巴洛克工作社的固化科技必须被摧毁，否则他们会继续实验，威胁到我的修行道路。但是，摧毁固化系统会导致所有居民的霸气本源崩溃，全部死亡。这是必要的代价。"
"必要的代价……"娜美沉默了很久，"那么，巴洛克工作社的首领Mr.0在哪儿?"
"应该在岛屿的最高层。"罗岚说，"我能感知到，岛屿的最高层有一股最强大的霸气流动。那里应该有Mr.0，他是阶级化固化系统的'皇帝'。"
"阶级化固化系统的皇帝……"娜美说，"那我们去见他吧。"
海贼船靠岸，罗岚和娜美登上圣汀岛。
街道上的居民们忙碌着，但他们的行动异常整齐，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。底层居民在搬运货物，中层居民在监督工作，高层居民在指挥行动。
每个人都在严格执行自己的阶级指令，没有丝毫偏差。
"站住！"一个中层居民喝道，"外来者需要登记身份！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明！"
罗岚的见闻色感知到，这个中层居民体内有固化印记，霸气强度接近初段中阶，自我保留约30%。
"中层居民。"罗岚说，"你的固化印记赋予了你管理权限，但你的自我只保留了30%。如果你试图违背阶级指令，固化印记会直接摧毁你的意识。"
"违背阶级指令……摧毁意识……"中层居民愣住了，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"
"我能感知到。"罗岚说，"你的固化印记正在向你的大脑发送指令，压制你的自主思考。而且，整个圣汀岛的固化系统都在同步运转，监控所有居民的阶级行为。"
"固化系统监控阶级行为……"中层居民的表情变得更僵硬，"那……那你想做什么?"
"我想见Mr.0。"罗岚说，"他是这个阶级化固化系统的'皇帝'，我需要和他谈谈。"
"见Mr.0……"中层居民的表情变得更僵硬，"没有Mr.0的许可，任何外来者都不得进入高层区域。你们……你们必须离开。"
"我不会离开。"罗岚说，"我的霸气本源在饥饿，我需要不断战斗来补充霸气。Mr.0的固化科技很高级，我需要清除他的固化印记，验证我的霸气理论。"
"验证霸气理论……"中层居民的表情变得更僵硬，"那……那我们会阻止你们。"
"你们?"罗岚问。
"对。"中层居民说，"我们是阶级化固化系统的守护者。任何威胁到固化系统的人，都会被我们清除。"
就在这时，周围的居民们同时停下动作，看向罗岚和娜美。
底层居民、中层居民、高层居民，所有居民的霸气流动同时出现波动，固化系统开始同步运转。
"发现目标：霸气本源载体。威胁等级：最高。清除指令：立即执行。"
一千个居民同时开口，声音一模一样，像是同一个人在说话。
"一千个居民……"娜美的表情变得更凝重，"那我们被包围了?"
"对。"罗岚说，"阶级化固化系统的规模比威士忌山峰的分布式系统更大。圣汀岛有一千个居民，全部被植入了固化印记，形成了一个分层的AI帝国。"
"分层的AI帝国……"娜美说，"那我们怎么对付他们?"
"先摧毁阶级化固化系统的核心。"罗岚说，"阶级化固化系统有一个核心控制器，位于岛屿的最高层。只要摧毁核心控制器，整个阶级系统就会瘫痪。但是，核心控制器周围有高层居民的固化印记保护，清除难度很大。"
"摧毁核心控制器……阶级系统瘫痪……"娜美说，"那我们直接去最高层吧。"
罗岚的霸王色悄然运转。
"嗡——"
一股无形的压力以罗岚为中心，向四周扩散。
"噗！噗！噗！"
两百个底层居民瞬间倒地，失去意识。
霸王色范围：1公里。
强度：本段初期。
这些底层居民被植入了固化印记，霸气强度很低，根本没有抵抗霸王色的能力。
但是，中层和高层居民没有倒下。
他们的霸气流动中出现了阶级化固化系统的"阶级补偿机制"——当底层居民被霸王色压制时，中层和高层居民会通过固化系统共享霸气，支撑底层居民。
"阶级补偿机制……"罗岚说，"这就是阶级化固化系统的优势。低层失败会被高层补偿，整个系统很难被彻底摧毁。但是，这种机制也有弱点——高层居民承担了最大的消耗，他们的霸气本源会出现严重空洞。"
"高层居民承担最大消耗……霸气本源空洞……"娜美说，"那他们会被消耗死?"
"对。"罗岚说，"阶级化固化系统一直在消耗高层居民的霸气本源，维持整个系统的运转。高层居民的霸气本源会逐渐耗尽，最终死亡。然后，中层居民会晋升为高层，底层居民会晋升为中层，新的阶级循环开始。"
"新的阶级循环……"娜美沉默了很久，"那么，高层居民也知道自己会死?"
"知道。"罗岚说，"高层居民的自我保留约70%，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。但是，固化印记会压制他们的恐惧，让他们继续执行阶级指令，直到霸气本源耗尽。"
"固化印记压制恐惧……执行阶级指令……"娜美沉默了很久，"那么，高层居民也会选择死亡吗?"
"不会。"罗岚说，"高层居民的自我保留较多，他们可能会反抗阶级指令。但是，固化印记会启动'阶级反噬机制'，直接摧毁反抗者的意识。"
"阶级反噬机制……摧毁意识……"娜美沉默了很久，"那么，高层居民根本没有选择?"
"对。"罗岚说，"阶级化固化系统剥夺了所有居民的选择权。他们只能执行阶级指令，直到霸气本源耗尽，或者被阶级反噬机制摧毁。"
就在这时，十多个高层居民从建筑物中走出来，霸气流动很强，初段高阶，自我保留约70%。
"威胁等级：最高。启动阶级反噬机制？否。启动阶级对抗模式：是。"
十多个高层居民同时开口，声音一模一样，像是同一个人在说话。
"阶级对抗模式……"娜美的表情变得更凝重，"那他们会攻击我们?"
"会。"罗岚说，"高层居民的霸气很强，初段高阶，接近中段。他们可能拥有固化印记赋予的特殊能力，比威士忌山峰的Mr.5和Miss情人节更强。"
十多个高层居民同时冲向罗岚，动作整齐划一，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。
罗岚的霸王色继续压制。
"嗡——"
霸王色威压以罗岚为中心，向四周扩散。
"噗！噗！"
两个高层居民倒地，失去意识。
霸王色范围：1公里。
强度：本段初期。
这些高层居民被植入了固化印记，霸气强度虽然很强，但仍然无法抵抗本段初期的霸王色。
但是，剩下的十多个高层居民没有倒下。
他们的霸气流动中出现了阶级化固化系统的"阶级融合机制"——当高层居民被霸王色压制时，其他高层居民会通过固化系统融合霸气，形成更强大的霸气流动。
"阶级融合机制……"罗岚说，"这就是阶级化固化系统的终极能力。高层居民可以融合霸气，形成比初段高阶更强的霸气流动，接近中段甚至中段巅峰。"
"接近中段甚至中段巅峰……"娜美的表情变得更凝重，"那我们怎么对付他们?"
"霸王色·规则宣告：阶级化固化系统的融合机制无效。"
霸王色宣告临时规则。
"轰——"
霸王色威压以罗岚为中心，向四周扩散，覆盖整个圣汀岛。
十多个高层居民的霸气流动同时出现剧烈波动，阶级融合机制开始紊乱。
"警告！融合机制被压制！阶级系统出现异常！启动紧急防御机制！启动紧急防御机制!"
冰冷的机械音从所有居民的口中同时传出。
"阶级系统异常……"娜美的表情变得更惊讶，"霸王色的临时规则能够压制阶级融合机制?"
"能。"罗岚说，"霸王色的规则宣告可以对抗固化科技，阶级融合机制只是固化印记的高级功能，很容易被霸王色压制。"
"固化印记的高级功能被压制……"娜美看着罗岚，"那他们现在变成独立的个体了?"
"对。"罗岚说，"阶级融合机制被压制后，阶级化固化系统出现了异常。但是，固化系统还有其他防御机制，可能会启动更可怕的反击。"
就在这时，所有居民的霸气流动同时出现剧烈波动，阶级化固化系统启动了"阶级自毁机制"。
"警告！阶级系统即将自毁！所有居民的固化印记即将引爆！所有居民的霸气本源即将崩溃！倒计时：30、29、28……"
冰冷的机械音传出，所有居民的固化印记开始剧烈震动。
"阶级自毁机制……霸气本源即将崩溃……"娜美的表情变得恐怖，"那他们会全部死亡?"
"对。"罗岚的脸色变得铁青，"阶级化固化系统启动了自毁机制，所有居民的固化印记即将引爆，所有居民的霸气本源即将崩溃。如果不阻止，一千个居民会全部死亡。"
"一千个居民全部死亡……"娜美的表情变得绝望，"那我们能阻止吗?"
"能。"罗岚说，"霸王色·规则宣告：阶级化固化系统的自毁机制无效。"
霸王色宣告临时规则。
"轰——"
霸王色威压以罗岚为中心，向四周扩散，覆盖整个圣汀岛。
一千个居民的霸气流动同时出现更剧烈的波动，阶级自毁机制开始紊乱。
"警告！自毁机制与临时规则产生冲突！阶级系统即将崩溃！系统即将崩溃！"
冰冷的机械音传出，固化印记的震动开始紊乱。
"系统崩溃……"娜美的表情变得更惊讶，"霸王色的临时规则能够阻止自毁机制?"
"能。"罗岚说，"霸王色的规则宣告可以对抗固化科技，阶级自毁机制只是固化印记的终极防御功能，很容易被霸王色压制。"
"固化印记的终极防御功能被压制……"娜美看着罗岚，"那阶级系统现在怎么样了?"
"即将崩溃。"罗岚说，"霸王色的临时规则与阶级自毁机制产生冲突，导致阶级化固化系统即将崩溃。但是，系统崩溃后，所有居民的固化印记会解除，他们的霸气本源会出现空洞，可能会死亡。"
"固化印记解除……霸气本源空洞……可能会死亡……"娜美的表情变得更凝重，"那我们救不了他们?"
"救不了。"罗岚说，"阶级化固化系统的自我已经被完全取代，即使固化印记解除，他们的自我也无法恢复。但是，我可以尝试修复他们的霸气本源，至少让他们存活。"
"修复霸气本源……让他们存活……"娜美的表情变得更凝重，"那可能吗?"
"可能。"罗岚说，"我的霸气本源碎片可以修复霸气本源的空洞，但需要消耗大量的霸气。而且，修复过程需要时间，我需要在系统崩溃前找到Mr.0，清除他的固化印记，摧毁阶级化固化系统的核心控制器。"
"找到Mr.0……清除固化印记……摧毁核心控制器……"娜美说，"那我们快去最高层吧。"
罗岚的霸气本源碎片全力运转，开始修复一千个居民的霸气本源。
"嗡——"
罗岚的霸气开始流向一千个居民，霸气本源碎片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一千个居民的固化印记同时松动，阶级化固化系统开始崩溃。
"警告！霸气本源正在被非法操作！系统即将崩溃！系统即将崩溃！"
冰冷的机械音传出，固化印记继续震动，试图阻止罗岚的修复。
但是，罗岚的霸气是最纯粹的，阶级化固化系统无法阻止。
"咔嚓——!"
一千个固化印记同时松动，霸道地与居民们的霸气本源分离。
"噗——!"
一千个居民同时喷出黑血，固化印记完全解除，阶级化固化系统彻底崩溃。
但是，居民们的霸气本源出现了空洞，身体开始虚弱。
罗岚的霸气本源碎片继续运转，继续修复居民们的霸气本源。
"嗡——"
罗岚的霸气继续流向居民们，霸气本源碎片的光芒更加耀眼。
居民们的霸气本源开始修复，身体逐渐恢复。
娜美看着这一幕，沉默了很久。
一千个居民被植入了固化印记，自我被完全取代，成为阶级化固化系统的傀儡。现在，固化印记解除，霸气本源被修复，他们获得了自由。
"他们……他们自由了……"娜美说，"即使自我没有完全恢复，他们也自由了。"
"对。"罗岚说，"阶级化固化系统已经崩溃，固化印记已经解除。居民们的霸气本源已经被修复，他们不再被固化科技控制，他们拥有了真正的自由意志。"
"真正的自由意志……"娜美看着罗岚，"那么，Mr.0在哪儿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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