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陈林打窍 (第2/2页)
师父还告诉我:清风是指男子鬼仙,烟魂是指女子鬼仙,而悲王则是指鬼仙的头目,而这鬼仙的由来,一般都是出马弟子本家中,已经过世的长辈,当然也有例外,比如有往世的渊源也能做你堂上的悲王。其中这悲王也称为清风教主,可以作为仅次于掌堂教主的二把手,假如掌堂教主有事归山不在堂上,则有清风教主代为掌堂管理,料理堂上事情。假使出马弟子功德圆满或驾鹤西游,掌堂教主一般都会归山修炼,继续等待仙缘,此时堂中众仙部分会随掌堂教主归山,也有部分仙家会留在堂中,在清风教主的带领下继续寻找下一个出马弟子。
通过师父的讲述和我自己的理解,再加上初中、高中历史老师的功劳,我总算是理解了出马弟子的意思,算是摸到了门。但我之前也没干过这些事,虽然了解了一些,可整天鬼啊神的,心里头还是有些发憷,于是就继续往下聊着。其中师父第一次出马给人看事的故事,让我至今还记忆犹新。
用师父的话说,扬了二正得,这年头啥东西都敢成精啊!那是师父出马的第一年,也是他正儿八经的第一次看事。从那次以后师父才被人称为“陈半仙”。师父回忆着说:当时大雪封门好几天,一个老太太带着她儿子找到了师父家里。老话儿说:色迷看相片(相片:指民国时代印在纸片上的风月女子照片),倒霉上卦摊儿。能来算卦的人,大都是遇到一些难处而无法解决的人,数一数也就那么几类,要么问婚姻、要么问财运、要么问健康、要么有癔症。说起癔症大家或多或少应该听说过一些,科学的解释大概是一种精神障碍,常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,或者长期的自我暗示导致的。而民间一点的说法就代指一些稀奇古怪的病了,比如我站不起来的腿,闭上眼就做梦,都可以算是癔症的一种。说白了就是一些疑难杂症的怪病。
可当年那个小伙子的癔症真是谁也没见过,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小伙儿那年三十岁出头,身体倍棒,吃嘛嘛香,一米九十多大高个,浓眉大眼,长得也精神。可是单有一件,这小子不能站着尿尿,一站着解手儿立马晕倒!要说这也不算是啥大病,大不了以后都蹲着解手呗,可话说回来,一个大老爷们不能总是蹲着上厕所啊,这才四处找人瞧病,瞧来瞧去,也不知是怎么找的,就找到师父这里来了。村里嘛,谁家一有个大事小情都喜欢来凑凑热闹,乡亲们一听说陈瘸子家里来了个小伙,只能蹲着解手,不能站着撒尿,都好奇地来瞧瞧。师父一辈子老实巴交的,除了上回办丧事,家里从来也没来过这么多人啊,一时间也是直蒙圈,赶忙说:“大妹子,你找我也解决不了啊。我又不会看病,再说您从哪来啊,是怎么找到我家的啊?”心想:奇了怪了,她是怎么知道我家的,而且我这刚出马,还谁也没说呢,她咋就知道的呢?
这时村里有个老太太搭话说:“人家来咱村找陈半仙,咱屯子就你们一家姓陈,我就把她娘儿俩带过来啦,你个陈瘸子可别说我多事啊。”
师父紧忙说道:“哪儿能啊,他王婶儿。”
来人紧跟着说:“是啊,我们是从益春市那边大老远扑奔您的,坐车就坐了半宿,您就帮我们看看呗。俺们家那边找了个大神,大神说她管不了这事,说你们这块有个陈半仙是刚出马的,灵着呢,我这不就带儿子找您来了嘛,刚一进村就碰见那个大姐了,我这才找到你们家。”
师父心理咯噔一下:这真是神了,还说我灵着呢?我看他比我灵啊,益春市和绥团市隔了八丈远,他怎么就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呢?再者人家现在找上门了,虽说我立了堂口,可是我啥也不会啊,这咋整?事到如今,师父心里也犯嘀咕,自己是答应人家胡四太爷做出马弟子了,也立了仙堂,只是这东西也没干过,我也不能顺嘴胡诌的骗人家啊!整不好啊,所有的事都是我自个儿的梦?哪儿有什么妖魔鬼怪的,可是益春那个大神又是怎么知道的我呢?再说自己死而复活的事全屯子人都看到了,现在乡里乡亲的还都堵在家门口了。不行,我得想个招先把这娘俩整回去再说,这回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,我真是啥也不会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