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08 这就是报应 (第2/2页)
能逃!
刀气夹杂著澎湃的灵气与一抹金线撞在了一起。
叮!
小剑像是切豆腐一般,切开了洪仁海的刀气,再將他手中的大刀切成两截,最后没入他的身体,再从他的背影透了出来。
呼!
一股血雾从洪仁海的背后喷了出来。
他鼻孔开始滴血,再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手中已经断掉的大刀。
“你这是什么————法宝!”
金色的小剑飞回到李林的手掌中,消失不见。
“好弱!”李胭景不屑地说道:“不用法宝的话,估计连红鸞都打不贏。”
洪仁海嘴唇动了动,他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双眼渐渐失去了神色,最后从空中栽了下来。
虽然他飞得挺高,但掉在地上,倒也没有摔成肉泥,主要是修行者的肉体很坚韧,即使不是练体的,身体素质也不会太差。
看著摔到地上的洪仁海,李胭景再挥挥手,数道绿色的气芒打入前者的身体里。
洪仁海还是一动不动,只是身下的血流得更多了。
“应该死了。”
李胭景笑道。
她比较担心对方装死,在慎重这点上,她和李林都是差不多的。
李林走过去,在洪仁海身上摸索了一会,找出储物袋,用紫府神识强行打开。
毕竟只是结脉境中期的实力,神识对储物袋的上锁”效果不是那么的好。
李林轻而易举就將其打开了。
隨后他翻看了下,说道:“储物里没有灵石,除了一些黄金白银之外,就是一些女人的小物件,挺噁心的。”
李胭景一听这话都笑了:“他寧愿將灵石放臥室里,也不放在储物袋中?明明储物袋更安全些。”
“会不会是忘忧宗有什么规定之类的?”
“谁知道。”
李林无奈地摇头:“这人好穷,只有三块灵石。”
“也够了。”李胭景笑道:“四十年前,我们连灵石都没有见过呢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李林笑了下,“接下来我们要躲一段时间了,你觉得躲城外好,还是躲城里好?
”
“当然是城里啊。”李胭景哼了声:“这淳安城大得嚇人,人又多,官人你又会潜行之术,只要找个大户人家的阁楼待著,便不就可以了吗!去城外的话,住起来不舒服,又有妖兽要横行,多难受啊。”
这倒也是。
李林点头:“那便先躲起来,看看情况吧。洪仁海怎么说也是忘忧宗的人,他死了,忘忧宗那边不可能不派人过来查看的。”
李胭景笑道:“官人,你觉得住在女眷多的大户人家阁楼上好,还是住男人多的地方好?”
这还用问?
傅裳曲坐在后院的厅堂中,脸上略有忧色。
虽然已经用传讯玉牌联繫了自己男人,后者也在儘量赶著回来了,但她总有种不太妙的预感。
女人的直觉一向不差,况且她还是修行者。
她有种感觉,洪仁海一定会捅件大事出来,然后连累到自己这边。
就在她惴惴不安的时候,儿子孙洋从外面冲了进来。
“母亲,事情不好了。”
孙洋气喘吁吁地小跑进来。
“不用著急,慢慢说。”
孙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,舒了口气才说道:“洪仁海死了。”
傅裳曲猛地站了起来。
虽然说忘忧宗的人不少,正式弟子也不少,但————这里怎么说也是淳安城,是忘忧宗的地盘。
现在一个忘忧宗的弟子,死在了自己宗门的地盘上,而且————他还是这里的驻守弟子之一。
这事情可不小。
“你在家里待著,哪里都不要去,也不能出了后院的护身大阵。”傅裳曲哼了声:“我过去看看情况。”
“母亲小心。”
傅裳曲点点头,扯来一朵祥云低空飞行,奔著洪府而去。
还是那句话,很多规矩是用来限制外人的,自己人只要不过分,一般不在此例。
傅裳曲来到洪府,只是用神识扫了一圈,便找到两个熟悉的灵气源。
她飞了过去,降落在湖心岛上。
此时那里站著两个中年男子,一白一黑。
傅裳曲降落后,向两人拱手抱拳行礼:“弟子见钱长老,见过袁城主。”
两个中年男子向她点点头。
隨后她靠近过去,看到了洪仁海的尸体。
“钱长老,洪同门的尸体,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半个时辰前。”穿著白色袍子的中年男人便是钱长老,他脸型瘦长,看起来有点猿人之相:“你应该知道,所有驻扎弟子和长老,都有本命灯放在供堂里,他的熄了后,便立刻有值守弟子来通知我。”
穿黑袍的便是城主袁野,他打量了一会洪仁海的尸体,说道:“看这伤势,似乎是中了並不算太大的暗器。”
傅裳曲看了会,也是轻轻点头说道:“確实像是暗器。”
钱长老哼了声,冷冷说道:“不是暗器,是飞剑!”
其他两人都愣了下。
特別是傅裳曲,她惊讶道:“这么小的伤口,怎么可能是飞剑。若是飞剑穿体而过,那伤口至少应该有大碗那么粗才对。”
剑修主攻杀伐,飞剑的速度极快,只是穿体而过,都能造成极为可怕的创伤。
钱长老说道:“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。御剑术修习到一定层次后,是能把飞剑变小的,但威力不变,反而因为剑变小了,更防不胜防。”
傅裳曲点头:“原来还有这种说法。”
袁野也是一副受教了的表情!
钱长老又看了看周围,说道:“按理说,使用飞剑的话,那杀伐之气至少整座城的人都能感觉得到,你们可有感知。”
两人都摇头。
“那不合理啊。”钱长老越发皱眉。
他思索了会,问道:“最近可有不太对劲的事情,或者不太对劲的人进城!”
袁野摇头。
傅裳曲想了会,说道:“有倒是有————”
“说。”
当下傅裳曲把洪仁海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钱长老听完后哼了声:“我早和他说过,不要做这种事情,夜路走多,终究会遇到诡,他偏不听劝,现在就是报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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